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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1 / 2)

第二日一早,宛清起床后,服侍莫流宸起床穿衣漱洗,那边竹云正在摆早饭,见宛清推着莫流宸出来,忙把手里的筷子罢好,直起身子迎上来笑道,“今儿的早饭可丰盛了,有鲫鱼粥、玲珑包、水晶饺、红薯烙,看着就让人[ www.biqudu.xyz]食欲大振。”

宛清推着莫流宸坐到桌子旁,果然卖相很好,见了便想大快朵颐,宛清坐下来随手给他夹了一个玲珑包和两个水晶胶,自己就端起鲫鱼粥,鼻子轻轻一嗅,眉毛就拧了起来,伸手接过莫流宸的鲫鱼粥闻了闻,眉毛就更拧了,那边梳云见了,便道,“少奶奶的粥与少爷的不同,奴婢加了点蜂蜜在里面。”

“加了蜂蜜”宛清疑惑的望着她,梳云点点头,回道,“方才秋月姐姐问奴婢您爱不爱吃甜的,说鲫鱼粥加点蜂蜜味道会更好,所以奴婢就加了点儿,少爷不爱吃甜的,所以没加。”

宛清嘴角划过一丝冷翳的弧度,眼底有寒光一闪而逝,到底是按捺不住了,不过四五天的时间,她就忍不住动手了,还是借了她贴身丫鬟的手,好心机啊,宛清放下鲫鱼粥,笑的愈发的无害,吩咐道,“去将秋月叫来。”

梳云笑着点头下去了,竹云却是瞧出了不对劲,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和不安,看少奶奶的样子,怕是吃食出了问题,梳云怕是被人当枪使了。

宛清夹起玲珑包就吃起来,那边梳云领着秋月进屋来,宛清正吃着水晶饺,见了她,便把筷子放了下来,笑道,“这几日的饭菜比之前精细了十倍不止,辛苦你了,你原是爷身边的大丫鬟,却为了我去厨房干活,我该好好谢谢你。”

“这些都是奴婢该做的,不敢当少奶奶的谢,”秋月带着一丝疑惑福身道,宛清却是示意竹云把鲫鱼粥端到秋月跟前,一脸为难的道,“这两日牙疼,不能吃过甜的食物,这碗鲫鱼粥就赏你了。”

莫流宸听宛清这么说,眉头微蹙,牙疼,那她昨儿还吃糖葫芦吃的那么欢,莫不是吃多了才疼的吧,便道,“以后糖葫芦还是少吃些。”

宛清瞥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而微笑着一眨不眨的盯着秋月,竹云手端着鲫鱼粥递到她跟前,秋月额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连连摆手道,“奴婢谢少奶奶赐粥,只是奴婢不喜欢吃甜食。”

“不喜欢啊那你是如何知道加了蜂蜜鲫鱼粥味道会更好些的”宛清柔声问道,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秋月。

秋月眼神飘闪,不敢与宛清直视,低着头道,“奴婢,奴婢也是听人说的。”

梳云却是鼓着嘴瞧着秋月,扭着眉头不悦道,“你不喜欢吃甜食,可我昨儿晚饭的时候还见你吃酸甜藕片来着,那比蜂蜜还要甜呢,少奶奶赏赐你鲫鱼粥,你吃就是了,难不成是瞧不起少奶奶,这点面子也不给”

秋月咬着唇瓣,哆嗦着手捧着竹云手里的碗,宛清就那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她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敢吃下去,知不知道鲫鱼和蜂蜜同食会引起重金属中毒,磨磨蹭蹭半天,秋月才举起勺子,缓缓的挪到唇边,还未张口,便吓的腿软的跪倒在地,那碗鲫鱼粥也打翻在地,秋月就跪在粥上,连连求饶道,“求少奶奶饶命。”

宛清无辜的眨巴眼睛,嘴角含了笑道,“不过是让你吃碗粥罢了,又不是让你吃毒药,你求什么饶,还是说这碗粥原就有问题你知道所以不敢吃”

秋月被问的哑口无言,惊恐了双眸呐呐的看着宛清,少奶奶的吃食都是由她负责的,少奶奶赏赐她不能不接,这这碗粥

看秋月的样子就知道她知道这粥是有毒的,宛清也不想再和她玩下去了,沉了脸道,“若是不想你年迈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就老实交代,为何要害我是奉了谁的命令。”

梳云一听,气的脸都泛红,眼圈都泛了泪水,狠狠的瞪着秋月,她竟然害少奶奶,还让她亲手把毒药放进去,要少奶奶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她就是死一万次都不够,她都有掐死她的心了。

秋月瞥眼去瞧莫流宸,就见到他眼瞳一闪,眸底快速的流窜过寒芒,俊颜上罩着浓浓的肃杀之气,秋月从未见过他流露出这样的神色,一时间吓的背脊发凉,眼底尽是惊恐之色,连连磕头道,“求少爷少奶奶饶奴婢一命,奴婢也不知道他是谁,他给奴婢母亲下了毒药,奴婢不得不照他吩咐的做。”

莫流宸眼神徒的一眯,眼底是化不开的寒冰,声音冒着一股寒潭之气,“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派人好生看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若非宛清说过不可以杀了她,她早不知死多少次了。

莫流宸说完,宛清看见秋月眼里露出一丝绝望,不由的冷笑,她既是常年给他下毒,还希望他会纳她为妾么,既是喜欢,又怎么忍心日日给他服毒,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更不值得为她影响心情,早知道她一无所知,她就不应该留她,不过,还是有些用处的。

宛清给莫流宸夹了一个红薯烙,仿若方才的事根本就没发生似地随意的问道,“待会儿我去给母妃请安,你去么”

这厮有两日没陪她去王妃那儿了,也不知道整日在练功房里忙活什么,宛清睁大了眼睛凑近他问道,“现在能走几步了”

“七步,”莫流宸回道,脸上很平静,但是眸底难掩那抹欣喜,宛清面上一喜,那就是一日加一步呢,只要哪日他能走到一百步,那就表示毒清的差不多了,她就可以给他治另一条腿,想来应该用不了多少时日了。

宛清笑的眉眼弯弯的,要是这妖孽能站起来,走在大街上,一准能电死一大批少男少女,没准男女老少都通杀呢,宛清想着便又给他夹了个玲珑包,“相公,你多吃点儿。”

再吃就要撑死了,莫流宸腹诽道,但见宛清那期待的神色,修长的睫毛上下扑闪着水灵灵的,他的心软成一弯泉水,硬撑着把那个包子给吃了下去,随即放下筷子,宛清早吃饱了,见他放下了筷子,净了嘴便推着他出了屋子。

王妃屋里,老夫人正坐大正堂,三老爷和三太太也来了,就是平日难得一见的四太太也端坐一侧,沈侧妃、二太太自然也是在的,只是这会子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时不时的摆弄一下手指上的丹寇。

王妃坐在老夫人下首,温婉的脸上微微有些怒意,却是隐忍着没有发作。

老夫人正在说着什么,脸色很是不善,见宛清推着莫流宸进来,脸色更是臭臭的,端着茶水喝着,说出来的话却是难听,“辰时早都过了,哪有这时候才来给长辈们请安了,平日也不见你去给长辈们请安,我说孙媳啊,王府可不比顾府,睡到日上三竿都没人在意,王府规矩大,你也嫁进来不少时日了,怎么这点规矩都没学会。

不过,你原就是个庶出的,你那亲娘怕是也教不出什么好现矩出来,你能这样,也算不错了,不过既是王府的媳妇了,该有的规矩不能少了,以后可要多多学习女戒,女训,还有,王府里的规矩啥的,也让你母妃多教教,别以后府里来了贵客时,你啥都不懂,传扬出去,没得让人笑话。”

宛清真是无语,这老太婆不呛人几句心里就难受是吧,宛清笑着说道,“老夫人您教训得是呢,孙媳错了,孙媳不该为了准备送给您和几位婶子的香,耽搁了时间。”她真是见鬼了,竟会送香给她。

三太太一听,脸色就带着抹喜色,顾不得老夫人阴沉的脸色,拉着宛清的手亲昵的道,“香在哪儿呢,拿来给我看看。”

宛清不着痕迹的抽回被握的手,回头示意梳云,梳云也是气啊,嘴鼓的嘟嘟的偏生不敢发作,老夫人怎么一见她们少奶奶非得呛上两句不可呢,上回踩着少奶奶不让她回门,又是变着法子往少爷身边塞人给少奶奶添堵,还多次贬低少奶奶是庶女,也就少奶奶心肠软,还送她香,梳云回头去从包袱里拿了一个木盒子出来。

宛清满意的朝梳云点点头,原本每人打算送四种的,谁让她们乱呛她的,那就只给一盒好了,卖给别人还能得点银子,送给她们影响心情。

三太太一见不是上回那种盒子,而是寻常到不能再寻常的木盒子,里面的香料也不是上回那几种,三太太瞧着脸色就有些沉了,还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拿来打发叫花子还差不多,眼里就带了丝责问,“怎么不是千亩香”

宛清摇摇头,回道,“千亩香贵着呢,上回送老夫人那一小盒子可是要几十两黄金呢。”不过拿来治噩梦,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三太太一把把盒子合上,半递半扔给了宛清,显然是嫌弃了,宛清也不气,转身瞥头去看老夫人,老夫人也垂了眼帘,脸色冷冷的,显然是不屑一顾的,宛清又去看二太太,她正优雅的喝着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倒是四太太,上前取了一盒,笑笑不语。

宛清手里拿着香,眼睛里全是笑意,她发誓,她绝对不会再送她们香了,宛清把香交给了梳云,笑道,“既然老夫人和几位太太都不喜欢,你明儿送回半月坊,让她们按半价卖了。”

梳云一听,咬着嘴唇道,“那不是亏了几千两的银子”

莫流宸漂亮的凤眼闪着灼灼的光芒,听了梳云的话便笑道,“娘子,你这丫鬟得好好调教调教,太笨了。”

梳云脸一窘,退后不语,莫流宸却是歪着头骂宛清道,“把母妃的那份送给母妃,母妃不是那种有眼无珠的人,以后再不许你送香给几位婶子了,要是半月坊知道她们制的香送不出去,非得被你活活气死不可,你简直就是在砸人家招牌,今儿这事若是传扬出去,锦亲王府别想从半月坊买到半点香了。”

宛清忙点头应下,把香送到王妃手里,王妃笑着接过,拍着宛清的手道,“既是从半月坊买来了,再送回去怕是会惹人不高兴,那些香母妃买了,回头拿去送人也是好的。”

宛清忙摇头道,“母妃喜欢就好了,我和相公不缺银子,这二十种香母妃每样都焚些,看最喜欢哪几种,以后就让半月坊送来。”

王妃拿起先前三太太不要的香,随口问道,“这是什么香,你给母妃说道说道。”

宛清面上一喜,那边三太太也竖起了耳朵听着,就见宛清笑道,“这是五枝香,烧这种香十天,香气可上九重天,不过这盒分量少了点儿,但只需熏上一点,香味三日不散,就这盒少说也能用两三个月呢。”也就那些有眼无珠的人才会弃如敝履。

王妃笑的如一朵清丽的山茶花,赞不绝口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香啊,倒是便宜母妃了,这还有多种香,回头再给母妃说说。”

梳云忙将包袱递给了玉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半月坊的香都是罕见的奇香,外面的香铺可是买不到的。”

那边三老爷歪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什么香,一个头两个大,实在忍不住了,烦躁的拿眼睛乱瞟,那边莫流暄风流倜傥的进了屋,老夫人正生着气呢,被莫流宸骂有眼无珠不识货,可又没法子生气,她哪里想得到一个小小庶女能得到那么多种奇香,有个两三种已经是顶了天了。

也怨不得她们不识货,既是罕见的奇香,竟拿了寻常的盒子装了,谁人识的,再见王妃赞香难得,她心里愈发的沉闷了,其实那盒子不差,只是没有镶嵌宝石罢了,宛清不大喜欢那些华丽的物什,淡雅一点瞧着舒适一些,你说淡香配个庸俗的盒子,那不是只有掉份了。

抬眼见莫流暄进了,面上才带了丝笑,这个孙儿才是她最得意,那个她已经不指望了,便道,“暄儿今儿怎么得了空平日你也没看你多去看看奶奶,这会子倒来这里凑热闹了。”

莫流暄笑着上前一步,给老夫人行了礼,又给王妃和一应长辈都围圈儿行礼,这才对老夫人道,“知道奶奶您在这呢,正是来看您的,孙儿只要有个三两日不见奶奶,心里就想得慌呢,奶奶,您看着精神可更抖擞了。”

老夫人听了,笑的愈发的开心,难为她那么疼他了,如今更是看宛清和莫流宸就更不顺眼了,笑道,“就你嘴巴甜,也最得奶奶的心了,难怪你父亲也更喜欢你些,瞧着像是瘦了点儿,回头让厨房多做些好吃的补补,外面事务繁忙,可以要顾着点身子,过不了多久就是要做新郎官的人了,可不能累着了。”

莫流暄笑着应下,宛清等他们寒暄完,才上前给莫流暄福身行了礼,笑道,“大哥才来就逗的老夫人欢笑连连,先前老夫人可还指责我们做小辈的不懂礼数呢,连给长辈请安都迟到,弟妹和相公笨嘴拙舌的,不会说话,只会惹老夫人生气,老夫人这么疼爱大哥,大哥可得每日去请安才是哦。”

老夫人被呛的脸一窘,他们还是先到的,莫流暄后到不说,而且也是多日没去给她请安了,老夫人不但没责骂反而夸赞起来了,可不是太偏心了么,老夫人微皱了眉头道,“你大哥整日里忙着呢,哪像你们介日里的呆在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半点银子不会挣,花钱倒像是流水似的,要不是王爷和你几个叔叔还有暄儿帮衬着,偌大一个王府,迟早有被你们花光败光的一天。”

宛清真是被气的无语了,就没见过这么极品的老太太,他们又没花她的银子,她好意思指责起他们来了,话里话外的指责他们坐吃山空,是王府里养的米虫废物,宛清挪到莫流宸身后站着,带着哭腔嘟嚷道,“相公,我们没本事挣不来银子,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花老夫人的银子了,还有几位叔叔和大哥的银子,我们也不要花。”

说完,又瞥头朝王妃哭道,“母妃,您管理内院的银钱,以后二叔、三叔还有大哥挣的银子交到您手里,您可千万别送给我们,我和相公没为府里做过半点事,不敢花他们的银子。”

老夫人又被呛了一下,二老爷、三老爷都有自己的院子,俸禄也从未上交过,倒是每月从公中拨银子去,就是暄儿也没上交过一两银子啊,他们哪里花过他们半个铜板。

王妃自然知道宛清说这话是故意气老夫人的,她也着实生气,拍了宛清的手道,“你放心,除了月例,宸儿可从未多花公中半个铜板,你二叔三叔还有大哥也从未交过半个铜板到母妃手里。”

那边莫流宸却是眨巴着一双妖魅的凤眼,疑惑的望着老夫人,“你几时给过我银子了”莫流宸一副较劲脑汁的样子,突然拔高了声音道,“哦,我想起来了,当真给过我银子呢,我六岁时候,你倒是给过我五两银子。”莫流宸说着,便掏衣袖,好半天也才掏出来两个铜板。

宛清怎么瞧怎么觉得那铜板眼熟的很呢,其中一个缺了一点,那不是他们第一见面的时候,她撞到他赔的么,这笨蛋竟然还留着呢,宛清想着,心里就有些泛甜,就见莫流宸拽她衣袖,“娘子,带银子了么”

宛清被问的一愣,傻傻的摇头,又不出府,她身上怎么会带银子呢,也不知道他要多少银子,便回头看梳云,梳云忙从荷包里拿出来一张五十的银票,直接就递到莫流宸手上了,“少爷,够么”

莫流宸把银票随手一挥,便直接落在了老夫人身侧的茶几上,妖媚的凤眼闪过一丝的讽刺,“你的银子我还你了,记清楚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世子了,王府不是我的,败光王府的也不会是我和娘子,要是让我再听到一句这样的话,我就一把火直接把王府给烧了,免得白白担了这莫须有的指责。”

老夫人没想到莫流宸也和宛清两个一唱一和,说出来的话差点没让她气晕过去,颤抖着手指着莫流宸,半晌才说道,“你你真是真是缺少教养,目无尊长,狂妄自大,简直就是个废物你还要烧了王府,你以为你一个残了双腿的,没了王府,你能活的下去”

王妃先前见老夫人暗责莫流宸是个废物,只会窝在王府里,连门都不出,已经心生不悦了,宛清绵里藏针的反驳了回去,就算他们花钱如流水,也未花她半点银子,在解气的同时,又有些担心,毕竟老夫人在府里威望很高,又是长辈,她一个小辈当面得罪了还是不好,可没想到宸儿也发起了脾气,更是直接就把银子还给了老夫人,一个绵里藏针,一个争锋相对,一下子就把老夫人气得发抖了。

那边二夫人瞧了,眼里自然而然的窜出来一丝笑意,扶着指甲盖似是在修指甲,这傻子明知道老夫人不喜欢他了,偏生还有惹她,这会子就更不喜欢了,不过说来也是,老夫人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给暄儿,宸儿长这么大才得了老夫人五两银子,这当众说出来,老夫人的脸也真是没地儿搁了。

莫流暄却是去帮老夫人顺气,劝慰道,“小宸原本就是小孩儿心性,奶奶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那就不值当了,都是孙儿的错,是孙儿没有早些来给长辈们请安。”

同样是孙子,一个处处忤逆她,一个处处孝敬她,老夫人拍着莫流暄的手道,“你有什么错,你每日与你父王出门办差,早出晚归的岂是他能比的,奶奶是长辈,说他几句还不成,府里上上下下处处忍让他,苦了你到如今都还未娶亲,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宛清听了,实在是忍不住了,讥笑道,“老夫人这话孙媳就不赞同了,您是长辈不错,但是相公哪点儿做错了,谁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不会挣银子了,我们既是连门都未出,又是何时花钱如流水的了又是如何败光王府的相公何时拉着大哥不让他娶亲了要是您能说出个子丑寅卯出来证明相公当真如此不堪,孙媳和相公自愿跪祠堂一年,要是您是指桑骂槐的,那孙媳和相公倒是理解错了,若真是这样,您继续骂,孙媳和相公不敢有半句顶撞,洗耳恭听您的教诲。”

宛清真是怒了,这老太太当真拿他们当软柿子呢,你不待见我们没关系,我们离的远远的就是了,反正你有疼爱的孙儿奉承孝顺你,可你偏偏要我们当你如亲祖母一般对待,日日请安行礼,她又不是不知道莫流宸的腿有疾,不喜欢来人多的地方受罪,她偏生逼迫他们,等到了,又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百般刁难,谁有那闲工夫来伺候她啊,你偏心不打紧,别拿他们当皮球,想拍两下就拍两下,还不准他们反弹。

要真惹毛了她,回头真要莫流宸带着她离开王府算了,这鬼地方谁爱呆谁呆去,不过就是些银子罢了,他们有手有脚,还不会挣了不成,她还当真以为他们离了王府就不会活了呢。

她可别忘了,这屋子里真正离了王府活不下去的可是她嫡亲的儿子呢,上回三太太可是明说了他们揭不开锅了,这会子齐聚一堂怕又是伸手要东西了吧,自己的儿子不多加约束,偏偏要寻他们的麻烦。

宛清说完,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老夫人,老夫人被她说的一哽,气的连脖子都红透了,可就是无话可驳,那边二夫人也愣住了,没想到一直傻憨憨看着娇娇弱弱的二少奶奶,当真是个厉害的角呢,比起王嫂来,可强了不止一点两点,还真不是个肯吃亏的主,脾气还有些火冲,比宸儿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那边四太太忍不住就掩嘴笑了起来,这倒是聪慧的,也是,这老夫人素来瞧宸儿不过眼,喜欢拿捏人,要真让她拿捏惯了,以后府里哪还有他们的地位啊,便笑道,“谁都难免有说错话的时候,这事就莫要再提了,今儿来可是商议三哥的事的,回头赌坊寻上门来,王府的脸面当真可就挂不住了。”

宛清听了,直掩嘴笑,方才她的那一番话老夫人怕是没听懂,再加上四太太这两句,这指桑骂槐应该知道骂的是谁了吧,果然,老夫人的脸又红了三分,直拿眼睛去瞪宛清,宛清低眉顺眼的立在那儿,当真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你不说,我就当你是在指桑骂槐的教训自己的儿子了。

莫流宸见宛清这么维护他,不惜和老夫人顶撞起来,心顿时化为一潭春水,柔软而轻缓,像是有羽毛在心弦上拨动,痒痒的,还有些酸,墨玉般的眼里流转出腻人的柔情,还微带了丝湿意,若不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他真想将她揽入怀里,嵌进身体里去。

王妃眼睛也湿润了,这个儿媳当真是把宸儿放在了心上,处处以宸儿为先,便朝老夫人道,“该西府得的庄子和铺子早就给西府了,如今三弟在外欠了银子,可也不能拿公中的庄子和铺子去填补,那样,就是王府的庄子和铺子再多也顶不了他这么败的。”

老夫人气的手直抖,心里就有了三分懊悔,方才一时气极骂了宸儿两句傻子和废物,王妃定是记恨上了,这会子拿老三败家说事,不是明摆着是在打她的嘴吗,孙子孙媳不给她脸面,儿媳也不给她脸面,那边三老爷早窘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低着头狠狠的剜了一眼三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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